关于自称是儒家后人的仲大军在地铁猥亵小姑娘一事,
看到这么一个段子很有趣:
子路后人和吴老师泡澡,吴老师问:“什么是儒?”
子路后人说:“儒字一个人一个需,就是人需要什么你给他送什么。
别人需要钱你送他钱,别人需要名你送他名,那你就是大儒……”
正说着,包间外有人敲门。
子路后人问:“谁啊?”门外小姐说:“我是儒!”——
仲大军说他是儒家后代分明就是跟这个妓女一样侮辱儒家嘛。
如果在地铁上猥亵小姑娘的不是仲大军,
而是那个长期坚持监督公车私用的广州区伯,
红朝行政机构对他作出的处罚会有所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