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乡下人看世界
我们主要说了中小城市。一线城市则不同。
一线城市的房价飙升尽管不是完全与“棚改”无关,却主要是因为猬集资源。
行政权力的每一次更加集中,包括财税在内的优势社会资源每一次猬集,
都是在限制区域、城市间的自由竞争,
进一步拉开一线城市与其他区域、城市间的距离。
多数人会向往更好的工作机会、生活质量,
愈比较愈觉得其他区域、城市里的社会经济发展、生活质量无法忍受,纷纷涌向一线城市。
何况,无论工作、生活完全离不开一线城市,都在很大程度上与行政强制有关。
这样又会形成:其他区域、城市越不宜居,
一线城市越是人口畸型猬集,运行成本越高、生活压力越大,政府越是受益。
彻底搞死其他区域、城市,让更多人感觉到在这些区域、城市里的生活无法忍受,
最有利于一线城市。
国内一线城市的发展之初主要是因为社会结构的变化,
但久而久之,却不能形成城市带式的繁荣,反而造成周边的贫困带。
且一方面是整座城市内的运行成本越来越高、生活压力越来越大,
另一方面却逆通讯、技术发展而形成畸型规模,
并在加速扩张中,完全是行政强权打造出来的“孤岛”,绝非市场所自然形成。
用托克维尔的话来说,“巴黎即法国,法国即巴黎”。
集整个法国的资源打造巴黎,利用巴黎吸取全社会的资源。
不要以为畸型的结果肯定不能持续。
无论经济、技术如何发展,资源总有限度。
当资源已经被畸型配置,且畸型配置得非常严重,社会将被迫接受畸型配置结果。
纵然制度变化,也无力恢复正常。
从投资角度考虑,国内一线城市好地段的房产,
纵然以美元计价,也有非常好的保值属性。
但这样的保值属性建立在社会资源被严重透支、已经失去校正能力的基础上,
是少数人的幸运,更是大多数人、无数代人的悲剧。
既然没有真正的市场,就不要幻想按市场规律办事、凭市场规律胜出。
以王健林为例,在国内市场这一块,其企业集团的向“轻资产”转型,
便错过了这一轮“棚改”给“重资产”经营带来的惊天暴利。
如果王健林不错过一轮“重资产”经营的惊天暴利,
仅以企业经营论,绝不至于陷入目前的窘境。
在行政强权的世界,只有行政强权可讲,没有市场规律可论。
只要行政强权还有一丁点办法,就会竭尽全力与社会、民众的利益对抗,
敲骨吸髓地实施剥夺、掠夺。
跟着行政强权走,一定有不正当利益供牟取;
背离行政强权,连正当利益也无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