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大一统让屁民爆发
2017-08-30
所谓屁民,在自己的命运面前,往往软弱而无力。
在独夫们看来,他们是没有信仰、没有力量、甚至没有反抗的勇气的蚂蚁。
在绝大多数时光里,他们纳粮服役,磕头颂圣,如李斯眼中的“厕鼠”,
为一点污浊不堪的口粮惶恐奔波。
在陈胜吴广在之前,我们在漫长的历史中,找不出他们生气的可能。
最勇敢的盗跖,还只是一个模糊的传说。
那么,先秦之前,为什么没有大规模的起义?
说起来,这是封建制为数不多的好处。
先秦社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封建”社会。
各诸侯分封建国,彼此竞争。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剧烈竞争的后果,
不仅促进了人才和思想的大流动大繁荣,
对屁民的生存也提供了多样化的可能。
在强大的竞争压力下,即便有暴君,也未必敢行暴政。
因为暴政的后果,必然导致人民和人才流向他国,这是无疑是自绝。
所以在“封建”的贵族政治前提下,大规模的起义不具备社会的基础。
我们素来钟爱的大一统和中央集权制度为残酷的专制提供了广阔的空间。
屁民在思想上和行动上都丧失了讨价还价的空间,
彻底沦为暴力统治下的鱼肉。
他们毫无利益诉求的途径,剩下的只是只能颂圣的头颅和弯曲的膝盖。
只有在走投无路忍无可忍,生存丧失可能的情况下才会揭竿而起。
而压抑已久的愤怒一旦爆发,往往就会有一连串血流成河的连锁反应。
陈胜吴广,开了这个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句话虽然起点不高,却足以让有些人胆寒。
一家的天下虽然和几百家的天下形式上有所不同,命门所在,未有差别。